就点到为止吧

发布于 http://www.sf999.li 2014-1-19 4:10:00  有1036人阅读  收藏网址  分享网址  

三清凄然笑道:“慕容庄主,没想到,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唯独你与慕容姑娘相信我,唉,这江湖真是险恶啊!”
  慕容海阔道:“我与雪儿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三清心里一热,道:“谢谢你,慕容前辈!”
  三清原本不想卷入江湖中无谓的纷争,可是为了给父母报仇,他不得不卷入江湖纷争,江湖真是太险恶了,大多数看似正人君子的人,骨子里却是卑鄙小人、甚至比那些魔教中人还要可恶几倍。
  慕容海阔道:“陈少侠,我看你伤得也不轻,为了能更好的参加明天的比武大会,就让我来为你输入一点内力吧!”
  三清连忙回拒道:“那怎么行呢?慕容前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休息一会儿,调息调息就会好的!”
  慕容海阔道:“调息一会儿,那只能暂缓你的痛苦,可是要真正的恢复,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你放心,我的武功根基深厚,为你输送一点内力并不碍事!”
  三清见慕容海阔执意要为自己输送内里,便不再推迟,依照慕容海阔的吩咐,双腿盘坐在床榻之上,保守元一,慕容海阔则盘腿坐在三清的身后,左掌贴在三清的背心,为三清输送内力。
  三清顿时只觉得一股澎湃无比的内力从背部各穴道源源不断的流入自己的体内,流经四肢百骸,顿时感到周身无比舒畅,都充满了力量。
  不一会,行攻完毕,慕容海阔收功坐了起来,三清从榻上一跃而且,感觉之前的气血翻涌,胸痛气闷之感一扫而光,凭自己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三清对慕容海阔拜谢道:“多谢慕容前辈为晚辈疗伤!”
  慕容海阔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顿了顿又道:“陈少侠,现在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希望你能顺利参加明天的比武大会!”
  三清从慕容海阔的房间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慕容海阔的吩咐,打坐进行调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明灵状态,如熟睡一般,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修为!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三清才刚醒来,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非常热闹,三清认真的梳洗完毕之后,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这些来往匆忙的人多数是武当的弟子,想必是在布置武林大会的会场吧。
  这时,慕容海阔和慕容雪父女走了过来,慕容雪一看到三清,就显得非常高兴,道:“陈大哥,看来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好好表现啊!”
  三清道:“慕容姑娘,我一定会尽力的!”
  三清又向慕容海阔抱拳施礼,道:“见过慕容前辈!”
  慕容海阔道:“现在离比武的时间尚早,我们先去擂台周围看看吧!”
  三清道:“一切凭慕容前辈安排!”昨晚,慕容海阔为三清疗伤,三清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总觉得他是个平易近人的长辈,现在慕容海阔如此安排,他当然是欣然同意了。
  三人来到比武的擂台跟前,只见擂台足有四丈长,三丈宽,离地大约四丈,台面铺着红色的毯子,而在擂台的四面,均安排有座位,想必是为各位英雄豪杰所准备的。
  三清暗忖道:擂台这样高,单凭从地上跃上台,都必须要有扎实的轻功根基。
  三人围着擂台走了一圈,慕容海阔道:“好了,现在我们已大致了解的擂台的布置情况,我们回去吧,免得一会儿武当的人看见,那不太好!”二十五 欲加之罪下
  三人观察了擂台周遭的大体情况,正要往回走,打南面却奔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武当掌门紫阳道长,他后面跟着的,是各门各派的人物,紫阳道长神色凝重的走在前面,而他身后的那些人却吵吵嚷嚷的在说着什么。
  紫阳道长首先看向慕容海阔,没有了往日的亲善友好,而是皱了皱眉,语带讥讽的道:“慕容庄主,你好雅兴呀,这么早就来到这里,当真是很上心啊!”
  慕容海阔闻言一惊,不知这紫阳道长为何对他冷嘲热讽,但他毕竟是一派之尊,当然不能失了威仪,当下不以为然的笑道:“紫阳掌门,说来忏愧,老夫一直以来有一个早起的习惯,而且起床之后,就想四处走走,这样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对于咱们练武之人来说,时常活动那是有益无害的!”
  紫阳道长指了指三清和慕容雪,道:“难道他二人也是跟着慕容庄主前来四处走走的?”
  慕容海阔道:“那倒不是,不过小女与这位陈公子是和老夫一起上山的,因此,叫上了他们,也好随时有个照应。”
  紫阳道长语气突然变冷,道:“慕容掌门,这个身穿白衣的人,可是与你一起的!”
  说完,又用手指了指三清,慕容海阔显得非常不悦,道:“对,这个年轻人的确是同老夫一同上山的,不知紫阳掌门有何指教?”
  紫阳道长道:“指教不敢当,不过,我听师弟紫虚道人说,这位陈公子嫌武当怠慢了他,竟然心生怨恨,出手杀了我武当两名弟子,昨晚敝师弟要为两个死去的弟子讨回公道,没想到慕容庄主却横加阻拦,不知慕容庄主是出于何种目的,希望慕容庄主解释一二!”
  慕容海阔道:“其实关于武当和铁拳门的弟子无故被害一事,老夫也只是今天才听说,并不知情!不过,我敢肯定,这两桩凶案,绝对不是三清所为!”
  紫阳道长道:“既然慕容庄主并不知情,那这个好办,昨晚你阻拦我师弟的事我也不予追究,就请慕容庄主将这个杀人凶手交给贫道来处置如吧!”
  慕容海阔道:“紫阳掌门,这个恕老夫不能答应,三清是同老夫一同上山的,现在事情还没弄清之前,如若老夫将他交给紫阳掌门,那老夫且不是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
  紫阳道长面显蕴色,显然是对慕容海阔非常的不满,道:“如此说来,慕容庄主这是决意要包庇杀人凶犯了?”
  慕容海阔道:“紫阳掌门此言差矣,老夫只是不想做背信弃义之人,并非有意包庇!”
  紫阳道长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人交给贫道,贫道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慕容海阔道:“紫阳道长作为一派之长,总不能单凭一面之辞就欲强加罪于人吧!你们口口声声说三清杀了武当弟子,你们,单凭三清遗落在地的随身之物,就要定他的罪,这也太牵强了吧,紫阳掌门有没有想过,三清他是否是无辜的呢?是否有人别有用心,要嫁祸于他呢!……”
  紫阳道人突然打断了慕容海阔的话,道:“慕容海阔,枉你作为一庄之主,竟然为了一个杀人凶手强词夺理,今天,当着这么多武林豪杰的面,我以武当掌门的身份告诉你,这个人贫道一定要带走,否则,贫道无法向天下武林人士交待!慕容庄主,贫道只有得罪了!”
  紫阳道长说完,不待慕容海阔答话,突然出手向三清抓来,三清见紫阳道长说打就打,大惊之下忙一矮身,往前一扑,堪堪躲过紫阳道长抓来的大手,紫阳道长随即变爪为指,倏的点向三清的肩部要穴,三清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紫阳道长点中。
  却听得一旁慕容海阔的声音道:“紫阳掌门,老夫得罪了!”话音未了,左手食中二指突然弹出一件物事,刚好打在紫阳道长点向三清的手指上,紫阳道长的手指刚好被打偏离了三清的穴道,三清趁势向旁一跃,躲过了这一指。
  那物事弹向紫阳道长的手指之后,掉落在地上,紫阳道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截干树枝,不由大惊:想不到一节小小的树枝,在慕容海阔的手里,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由此而知,慕容海阔的武功修为是何等之高了。
  三清险中求生,闪在一旁,忙对慕容海阔抱拳道:“多谢慕容前辈出手相救!”
  紫阳道人冷哼一声,道:“小子,他救不了你!”说完,也不来抓三清,却不待慕容海阔有考虑的余地,突然向慕容海阔推出双掌,直取慕容海阔的胸部,慕容海阔在吃惊之下,连忙推出双掌。
  两人四掌接实,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响,双方都是顶尖的高手,这一对掌,威力自然是不可小觑,二人均微微一颤。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二人显然是在比拼内力,这对于势均力敌的高手来说,比拼内里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此时,已隐隐可见在两人四掌接触之处,隐隐有紫气泛出。
  再看比拼的二人,紫阳道长已经额头见汉,而慕容海阔白皙的脸却是涨成了紫色,显然,双方都觉得非常吃力,再比下去,势必会导致二人经脉具断,吐血而死。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紫阳道长已经满脸是汗,而慕容海阔却也是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这说明慕容海阔的武功要稍高紫阳道长一筹。
  慕容海阔要打败紫阳道长,那应该做得到,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样他也将会受伤不轻,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紫阳道长若是败在自己的手中,他在天下人面前定是不好做,以后,武当和慕容世家势必会成水火之势,想到此,慕容海阔道:“紫阳掌门,再比拼下去,你我都会受伤不轻,不如我们!”
  紫阳道长心里明白,他的功力,是要稍逊慕容海阔一筹,若是再比拼下去,虽然落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不过,自己一定会比慕容海阔伤得更深,说不定,会导致自己经脉具断,要了自己的老命。因此紫阳道长巴不得慕容海阔这样说了,便道:“好,慕容掌门,我们犯不着为了一个杀人凶手自相残杀!点到为止即可。”
  说完,双方同时收了掌,慕容海阔边擦额头的汗珠边道:“紫阳掌门,能不能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暂时不要为难三清,等过了武林大会,查明了真相之后在做定夺如何?”
  刚才比拼内力的时候,本来就是慕容海阔有意要让他,紫阳道长那里会不明白,可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放了三清,他作为一派掌门,威信何在?因此,紫阳掌门此时真的是左右为难。嘴里不住的说道:“这……这个……”
  慕容海阔看出了紫阳道长的顾虑,道:“紫阳掌门不必顾虑,今天当着这么多英雄豪杰的面,我慕容海阔以项上人头担保,如若查明凶手就是三清,老夫一个杀了三清,绝不姑息!”
  人群中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道:“如若这姓陈的小子畏罪潜逃了,到那时我们无法找到他,那还谈什么报仇!”
  慕容海阔道:“如果查明凶手的确就是三清,而他因此而畏罪潜逃不知踪迹的话,那老夫的项上人头就任由各位割去,老夫绝不反抗!”
  紫阳道长见慕容海阔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当然相信慕容海阔作为慕容山庄的庄主,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便道:“既然有慕容庄主作保,我想这个小子也逃不掉,不如各位让他多活几天也无妨!”众人见紫阳道长都如此说了,也不好强自发难,只得悻悻离去。
  紫阳道长见众人渐渐远去,这才对慕容海阔道:“我看这姓陈的小子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一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使才胡乱杀人的,这件事必须得麻烦慕容庄主帮助查清楚。”
  慕容海阔道:“我一定竭力配合各位武林同仁查清楚这件事!”
  三清走过来向紫阳道人一抱拳,道:“紫阳掌门,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人嫁祸的,我也是受害者!”
  紫阳道人道:“既然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为了给自己洗清罪名,一定在暗查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了,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吗?”
  三清道:“昨晚我认真想了一宿,我觉得那偷偷摸摸窥视我的人,不像是各大门派的人,我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魔教中人,混在各大门派里面,偷偷的上了武当山,想对武林大会进行破坏,而他们要削弱我们的实力,就得想办法让我们起内讧,于是,他们就暗中杀了贵派的弟子以及少林、铁拳门的人,然后嫁祸给我,而我又是跟着慕容庄主一起上山的,慕容庄主又不会弃我不顾,于是就形成天下一庄和天下武林的争斗,而他们则在暗处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紫阳道长闻言也觉得挺有道理,道:“你是说有魔教余孽混进了武当山,你何以见得那窥视你之人并未是各大门派的弟子?”
  三清道:“偷窥我的那二人的行为阴鹫,虽然穿着普通服装,但是,那一晚,我却从那五个紫衣人的衣着中发现了他们除了外面的紫衣之外,内部衣物好像绣有龙形图!”
  慕容海阔和紫阳道长都不禁“啊”的一声惊呼出声,二人几乎是同时道:“难道真的是魔教中人?”
  慕容海阔道:“魔教和江湖正道基本有十年未井水不犯河水了,难不成,这一次想借武林大会的之机,想一举进犯我武林正派?”
 紫阳道长喃喃的道:“难道,真的是我们误会了这个年轻人了!”
  三清忙道:“紫阳掌门,请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到现在也是一直被蒙在鼓中!”
  紫阳道长道:“好了,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必须到现场去!”说完,领着那群人朝主会场走去,三清也跟着慕容海阔、慕容雪一起向大会的主会场走去。
  此时,会场上已经坐满了各门各派的武林豪杰,这些江湖豪客们吵吵嚷嚷的,一时显得人声鼎沸。三声浑厚响亮的锣声响过之后,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鼓声,顿时把众人的吵嚷之声都给压了下去,所有人不自禁的停止了说话,待锣鼓声完全停下来之后,全场已经是鸦雀无声了。
  只见一条灰色人影凌空飞起,在空中接连几个美妙的空翻,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台子中央,台下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三清定睛一看,落在台上之人正是紫虚道长。紫虚道长向在坐的武林豪杰一拱手,朗声道:“各位江湖朋友,武林豪杰们,每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今天在武当绝顶如期举行,武林大会到这一届为止,已经举办了十三年了,每一年都选出一个武林的后起之秀,有许多当年的武林的后起之秀,如今已成为一派之尊,独当一面了。武当作为东道主,感谢各位前来捧场,武林大会召开的宗旨是弘扬正道,匡扶正义,打击邪魔歪道,让江湖武林永享太平盛世!”
  紫虚道长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急躁之人大声道:“道长,闲话就不要说了,现在就开始吧!”
  紫虚道长咳嗽了一声,道:“这位朋友请稍安勿躁,今天,我们将通过比武的方式,选出新一届的年轻才俊,武林后起之秀,江山备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将来的武林,定然是由年轻有为之士来主持。当今的武林,魔教势力蠢蠢欲动,欲对我正派人士横加残害,以达到他们一统江湖的目的,作为正派人士,我们有责任剿除魔教,还江湖一个太平盛世。好了,话我就说道这里,现在,比武开始吧!”紫虚道长说完,退到了一旁,将擂台留出来,以供比武之用。
  紫虚道长的话刚说完,只见黄影一闪,一个身穿深黄色锦衣,剑眉星目,面目清秀,手拿长剑的人已经飞身上了擂台。
  此人一上得台来,便大刺刺的向众人一抱拳,神色间相当自大,朗声道:“在下四川唐门的弟子唐彪,那位朋友上来领教!”说完,还有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雪亮长剑,态度委实倨傲。
  早已有人看不惯唐彪的自大作为,只见人影一闪,一个人凌空飞起,身姿轻盈,如春燕点水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唐彪的面前,众人不禁为这人的轻身功夫喝起彩来,待此人在台上站定,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穿深蓝色衣衫,眉清目秀,却比较瘦弱的少年。这少年手中拿着一柄银亮的扇子,想必应该是他的武器吧!
  那蓝衣少年在台上站定之后,向台下众人抱拳道:“在下江南楚家庄楚奇游,向各位武林前辈、江湖朋友问好!”
  楚奇游说完,向唐彪拱了拱手,道:“在下江南楚家庄楚奇游,愿意领教唐公子的手段,希望唐公子不吝赐教!”
  唐彪并未看向楚奇游,而是哈哈一笑,道:“楚奇游是吧,好像没听说过,好说,好说!”
  楚奇游也不生气,道:“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唐大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
  唐彪突然大喝一声,道:“休说废话,看剑!”说完,不由分说,“唰”的一剑,朝楚奇游当胸刺来,楚奇游侧身闪开,唐彪不等招式用老,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又斜斜刺来一剑,紫虚道长在旁看得清清楚楚,唐彪这使的是四川唐门的绝技“灵水剑法”,灵水剑法由现任唐门的家主唐傲天所创,剑势走轻盈之路,如行云流水,以灵活见长,威力自是非同一般。
  楚奇游见唐彪说打就打,而且招式狠毒,来势凶猛,忙提气轻身跃起,同时左脚踢出,唐彪未料到楚奇游会有此一招,来不及闪躲,被楚奇游踢中脑门,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气血翻涌,手中长剑也脱手丢在了一边,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哄笑之声。眼看唐彪就要摔倒在地,大惊之下忙强自镇定心神,扎了个马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形容狼狈至极,楚奇游轻飘飘的落在离唐彪三尺之处,满脸鄙夷的看着唐彪。
  唐彪大怒,吼叫一声,举剑又向楚奇游刺来,楚奇游不慌不忙,手中的折扇左右翻飞,两人顿时战在一起,不一会儿功夫,已战了几十个回合。
  那唐彪走的是灵动迅捷的路子,而楚奇游却能恰到好处的运用手中的折扇以柔克刚,任凭那唐彪如何强攻猛打,就是不能耐何楚奇游,不但不能伤到楚奇游分毫,还处处受制,一张俊脸此时已经涨得通红。
  唐彪连连吃亏,不禁恼怒,他眼露凶光,见久攻楚奇游不下,就想要暗暗施毒,便伸手入怀,取出唐门的独门毒药,欲攻楚奇游一个不及,为自己挽回面子。
  唐彪左手一扬,一篷白雾直奔楚奇游的面门而来,哪知楚奇游早就对唐彪的有所警觉,见唐彪的手伸入怀里时,就已经知道到他要暗暗的施毒了,随即折扇打开来,唐彪撒来的毒粉,全部被折扇挡掉,并未伤到楚奇游分毫。
  楚奇游跳至一旁,道:“唐彪,你卑鄙无耻!竟然想暗算于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折扇闪电般递进,直取唐彪的咽喉,唐彪吓得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躲避,哪还敢动分毫!”
  楚奇游趁势飞起一脚,踢向唐彪的胸口,顿时把唐彪踢得飞了起来,撞向对面的柱子,然后顺着柱子滑落下去,重重摔在了台下,想必是伤得不轻。
  楚奇游赢了一场,并未骄傲,而是负手站在一旁,紫虚道长走到台子中央站定,朗声道:“这一场江南楚家庄楚奇游赢,还有那位好汉上台领教?”
  只听台下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我来会会他!”话音未落,一条人影已经飘上了擂台,众人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大汉,生得甚是粗壮豪迈,那大汉走上前来,向众人一抱拳,道:“俺是山东的赵虎,各位江湖朋友,俺这厢有礼了!”
  赵虎说完,向楚奇游一拱手道:“山东赵虎前来讨教,楚兄,请!”“请”字浦出口,左手突然“呼”的一拳,朝楚奇游当胸打来,楚奇游没有想到这个粗犷的赵虎说打就打,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手忙脚乱的闪向一边,差一点就被赵虎的铁拳打中。
  赵虎见一拳就将楚奇游逼得穷于应付,不禁哈哈大笑,道:“俺就是拳头厉害,其他没有长处,楚兄弟,你看好了!”
  说完,右手又一拳打出,这次是直取楚奇游的脑门,楚奇游吸取刚才的教训,迅速闪开,也没有费多大的劲!
  这赵虎本就是个火爆性子,又及爱面子,见接连攻了两拳,就连楚奇游的衣袖都没有碰到,不禁又羞又恼,双手拳头如雨点般的向楚奇游打来,楚奇游仍是一味的避让,并未还手。
  不多一会儿,赵虎就打了一百多拳。由于打得过急,此时赵虎已经满头大汗,而楚奇游却是应付自如,毫无疲累之象。
  楚奇游轻叱一声,道:“赵兄,请看好了!”话音刚落,只见楚奇游左手一甩,手中的折扇打开,赵虎左手打来的拳头刚好打在折扇上面,只听的“噗”的一声,赵虎左拳如打在钢铁上面一般,疼痛难忍,在赵虎呻吟愣神的当口,楚奇游出其不意的飞起一脚,将赵虎庞大的身躯踢得飞了起来,“砰”的一声,落在了台下。
  ……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楚奇游已经连败了十数个好手,此时他也不禁飘飘然起来,紫虚道长走了过来,朗声道:“江南楚家庄楚奇游胜,还有那位上来领教?”
  半天没有回应,紫虚道长又道:“如若没有没有人上来领教,那这届武林大会的后起之秀就非楚奇游莫属了!”
  楚奇游神情倨傲的走到紫虚道长的身边,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道长宣布吧!”
  慕容雪坐在台下,见那楚奇游傲慢的神色,早已看不惯了,对慕容海阔道:“爹爹,让我去会会这个骄傲的家伙吧!”
  慕容海阔道:“雪儿,你学艺未精,不可造次,乖乖的给我呆着!”
  慕容雪道:“没事的,爹,我看那小子就是那几招功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爹爹,  聂萱儿今天穿着瓦蓝色的外衣,飘飘南并未闪躲,却能安然无恙,他作为一门之主,武功竟然如此不济,竟一时心灰意冷,起了轻生的念头。说完,突然举起了左手,就要拍向自己的天灵盖,此时,只见白影一闪,一个人已经到了司空雨的跟前,伸手将他举起的左手拉住,拦住了他,司空雨睁开泪眼一看来人,原来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少年,在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拦住司空雨的人正是三清,三清拉着司空雨的手,道:“司空前辈,请你冷静,你不能死,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总有一天你会大仇得报的,如果你就此死了,还怎么给妻女报仇,我相信,你的妻子和儿女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你死了只会让仇者快,亲者痛,况且你一死了之,那铁拳门怎么办?如果你不在了,铁拳门且不是成了魔教的口中之食了吗?因此你要好好的活着,把铁拳门壮大起来,和魔教抗争到底,才对得起您妻女的在天之灵!”
  司空雨刚才一念之差,差点铸成大错,现在三清的一番在情在理的话,却让他幡然醒悟,是的,他若死了,那就便宜了魔教了,那样才是真的对不起妻子和女儿了!
  司空雨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诚意的少年,在此之前,自己还听信了师弟雷一阳的话,差点将他害了,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真正的杀人凶手不是三清,而是魔教的爪牙,这个少年三清那是一个真正的大好人啊!他紧紧的握住三清的双手,颤抖着声音道:“陈少侠,你的一番话,让我蓦然醒悟,我真是太愚蠢了,之前我还听信谗言误会了你,我的师弟雷一阳差点害了你,在这里,老夫向你郑重的道歉!”说完,就要给三清行礼,三清忙扶住了他。
  司空雨看向身后众铁拳门的门人,问道:“雷一阳何在?”片刻之后雷一阳才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脸的尴尬,问道:“师兄,你唤我何事?”
  司空雨道:“一阳,我们误会了这位陈少侠,快给人家道歉!”雷一阳一听,脸上顿时有了难色,但最后还是一咬牙,走到三清跟前,向三清一抱拳,道:“陈少侠,昨日我被魔教鬼蜮伎俩所蒙蔽,对你造成误会,差点铸成大错,我在这里诚心的向陈少侠道歉,希望陈少侠大人有大量,不给我等一般见识!”
  三清看着这个粗犷的汉子,心中感动,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在乎呢?你我同是被魔教蒙蔽,谁也没有错,况且不知者不为罪,辈不要想太多了!”
  司马南走了过来,侧眼看着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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